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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你带走我,像哲一样的男子11月30日 面对死亡,我心坦然我给我自己的定位是:我一定很怕死!
5岁的时候阿姨带我去看了《焦欲禄》的电影。片中一开始就是下棺的画面让我一夜没有睡好。后来长大了看《盲井》,男主角从开始倒骨灰的片段到最后静静的躺在炉前到最后升起的那滤黑烟,让我一直胆寒。
今年我却直接经历了两次险些死亡的经历。一次是在“全民创业”采访的路上,从万载到萍乡去的路上;一次就是前不久的江西大地震。
8月25日,在结束了万载的采访之后,我们一路驱车去萍乡。车正疾弛在高速的引道上,忽然蹦的一声巨响,车滑了约70多米终于停下,左前胎也就是司机座下的胎暴胎了。当时根本就没意识到严重性,后来一听才知道我是跟死神亲密接触了的。1.如果车上了高速那肯定死了;2.幸亏在车迫停的时候对面一直没有车开来;3.等车停住了,我们发现离翻倒山下不足10米。当时没感觉,事后一身冷汗。
11月26日上午,我正在洗手间。当时忽然觉得一阵晃动,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晕眩,没在意。过了会我又感觉到了抖,刹那间,我看见了墙角明晃晃的包边左右摇摆。这时,爸爸喊我,赶快跑出去,地震了。我连忙冲到门外,后来才稍微平稳下来。那时我意识到了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想到了她。上次我没意识到离死不远,这次我则嗅到了死的味道,想到了死。
看完《焦欲禄》的片子,我一直在想,我的尸体会如何腐烂啊;看完了《盲井》,我在想一个尸体瞬间只剩黑灰,其实我一直在不停的想,我死之前的瞬间会怎么样呢?是遗憾我的人生?还是期待我的新生呢?
我知道我并不怕死,因为那刻只是一片空白,但是却有遗憾。呵呵,两次我都第一时间给珍妮发了信息。
8月的时候,她回给我的信息是“没死就别说!少拿死来吓人,哪有那么严重啊”。那会她还是个孩子,刚刚结束一段失败的爱情,但是是初恋。不过人似乎还是那个孩子。开心的时候,她会半个小时的喋喋不休的讲她的北京奇遇记;难过的时候,她也会哭着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像陈冠希;11月的这会,她只是淡淡的告诉我,别怕别急,注意保护自己,等你稳定了以后再说。此刻,我却嗅不到她的滋味。她成熟了吗?或许,经历了这么多准爱情,生活里的,虚拟中的,她习惯了应对。她不懂事的时候呢,却依旧会闹着我该打我该打。我离她很近,也离她很远。
后来,有人在BBS上发贴问,当时你想到了什么。我答:想到了我的爱人。
11月25日 幸福像花儿一样——枯萎幸福像花儿一样——枯萎
从喜欢听朴树的《那些花儿》之后,我喜欢上了花儿。确切的说,是歌曲里的花儿。花儿,静静……也许是冥冥天意
1 林彬向左,白杨向右
我想做哪个角色?或者,我连这两个角色都不是。杜鹃,是个性格单纯的“傻大姐”,就是她了。
我给她留言让他看《幸福像花儿》
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珍惜自我,珍惜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你也可以像花儿一样幸福的。
11月15日 李熬的话就是牛 日本要摸中国乳房 忍耐无限度韩国都想回家拿菜刀了,中国是被强奸惯了习以为常还是怎么了? 日本要摸中国乳房 忍耐无限度? 李熬说台湾是中国的睾丸,急了会操刀自宫,我觉得实则不然,就中国近代历来的表现而言,除了毛主席时代雄起过,其他时候都象个臃肿的妇人。台湾不但是中国的一边乳房,而且是乳腺癌早期的乳房,动手术切掉中国会怕疼,而且觉得不美观,所以就有了自我安慰的想法,以为提高免疫力就可以自然痊愈,这就是和平统一。 一百多年前中国简直就是个性奴,西边几个几猛男一起上,日本也没闲着,他说让外人上还不如让邻居上。于是日本在中国身上玩虐待,光这样还不够,他想让全亚洲都当他性伙伴,玩腻了还想找山姆大叔搞玻璃,结果发育不全的小男孩和虎背熊腰的大汉扭打起来,流了鼻血死撑着,直到档部被踹了两脚他才冷静下来,战后中国没找日本索赔,怕别人说我们拿嫖资还是怎么地?我真是纳闷,我伟大的祖国在和强奸犯行什么妇人之仁。打胎费总得要吧? 照日本的说法,过去了就算了,历史是留给人遗忘的。虽然中国一再表态: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但那似乎只是少数有良知的国人才懂得的道理,我们的外交就是这么暧昧,说一些有回旋余地的话,或者干脆装哑巴,女人吵架还会撕破脸,中国这算什么?太监!看看那些哈日的傻瓜,这简直是个充满卖国贼的国度,特别是那些诋毁爱国平民的“精英”,在某种程度上还不如一个高中没毕业的,我就高中没毕业,我当年头脑发热觉得自己学到的都不是东西,现在我没工作就瞎写小说,我是闲人,所以有空为很多狗屁不通的事瞎操心,操烂了心国家也没给补贴,还会说我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所以我气馁也想不谈国事,但我实在爱上瘾了,祖国让我爱恨交织,恨祖国什么?恨铁不成钢,人穷志短,这样的国家还谈什么复兴啊,我可爱的祖国什么时候能头脑清醒,不要再当东郭先生了,在同一块石头上要绊倒几次才知道疼?不是不知道疼,是忍气吞声。中国是儒者,是唐僧,忍耐是无限度了。 说到中国现在的那些“精英”,想到三国时期曹操要攻打吴国,蜀谴派诸葛亮连吴,吴 国的高官们都劝孙权投降,国家好吃好穿养了他们,他们居然说这样的话,这就是所谓当时的“精英”,所有后来才有诸葛亮的舌战群儒,看看《三国演义》里那些人什么 嘴脸,再看看如今的精英们什么嘴脸,你就会发现历史有惊人的相似。 97年印尼屠杀华人,我们的媒体在干什么,最可恨的是印尼问了一个日本人说你是不是中国人,日本人用日语回答了一句,人家就把日本人给放了。说明杀人狂也是有脑子的,他们知道日本是什么国家,好惹吗?更知道中国是什么国家,李连英式的国家,别告诉我你连李连英都不知道是谁? 谈谈最近,日本分别摸了韩国和中国的手(竹岛,**岛),韩国都想回家拿菜刀了,中国是被强奸惯了习以为常还是怎么了?日本说中国衣服穿太厚了(军费预算不透明),这就是强奸犯典型的逻辑,他的意思是说,你穿棉袄我想撕扯都不容易。日本又说你头脑里有和我做对的想法(说中国教育有仇日思想),中国上海教育部马上 把“狼牙山五壮士”从课本里删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吃里爬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样的例子还少吗?中国官员应该比我们清楚日本新干线是什么东西吧,上世纪70年代开发的,说速度比不上法国和德国,日本更不会把核心技术转让,磨损零件也狡诈我们。中国莫名其妙就买了,这就好象一个男人提出性要求,女人就主动脱裤子。现在日本驻军下地岛,扬言要协防台海,你看,手都伸到中国胸前了。日本说“你 不让我捏一把我就强奸你。”中国怕了,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纵容犯罪,中国要是宁死不屈当个烈女,人家敢碰你吗?日本就是喜欢无理取闹,台湾明明是中国的乳房,他偏要把自己的手当胸罩,总之他的理由随时可以遍出一大堆,你还跟他讲什么道 理,这明显低能嘛,秀才遇见兵有理说得清吗?说得清以前也不会被非礼啊。 还谈什么中日友好,中日友好就是米兰昆德拉说的性友谊,就好象你辩论男女间是否存在纯粹的友谊,那种纯粹的友谊就是纯粹的扯淡! 日本想摸中国乳房,中国当然是严词拒绝了,太过分了抵抗是肯定的,但抵抗有多强烈那就说不准了,中国的近代历史让人寒心,我们退一步,为了发展经济忍辱负重,乳房也让他摸吧,可他摸了能满足吗?什么叫得陇望蜀,日本兴奋了那还了得,现在发育未全就已经跃跃欲试,现在不给他泼冷水他能降火吗?人家的军队叫自慰队,可人家的国策不是自慰,自慰对他们来说太可贵了,他们只会强奸,为什 么?我怀疑盘古开天辟地时在北太平洋拉了屎,遗臭万年! 为什么把中国比做女人?我不爱国吗?我写这篇文章是在无偿献血,相信每个爱国的人都咬牙切齿了,什么时候能扬眉吐气?中国历史上把女人当惯了,也不差这一次,谁叫我们要说自己不结盟,在国际舞台上总是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有指甲也不敢抠人,连越南文莱马来西亚都敢占我们的岛礁,我们很友好,总向别人示好,总是礼让,可人家喜欢吗?人家会说我们骨子里*,真正*的是少数民族的败类,我希望国人不要等刀子捅进肚子才明白血是红的,那时就晚了。 大概有人要说我下流了,用这么引人注目的标题和比喻,相比石原慎太郎我算差远了,他说国防就是防止本国女人被外人X,其实他说这话是互相矛盾的,我怀疑他的血统有点杂,美国驻军当年一定没少上他们家串门,小动作总该有吧,当然我们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的言下之意是让美国人“那个”不要紧,是荣幸,让中国人“那个”了,就是莫大的耻辱。在他们眼里,中国是个任意凌辱的女人,你看韩国人多刚烈,同样是示威游行,人家什么规模,我们又是什么规模。你要一个强奸犯怎么想?他现在说过去强奸你是正当的,有种我们就煽他两巴掌,人家挑衅,我们有种吗?我的身体有种,我们的大脑没种。谈什么复兴啊,要是委曲求全能复兴,我林某人愿意自挖双眼!中国或许连女人都不是,就是个太监,唐汉时当过男人,后来练葵花宝典了。 是啊!不管对错,她都是我的祖国。我只是她的一个细胞,我何尝不想让她强大,可她的淋巴结有问题,她的头脑有问题,她让我悲愤,她让我的每个组成部分都沸腾,我多么希望有一天她能对那些歹徒们说,操,想打架? 然而这似乎只是我一相情愿的看法,国际形势是很复杂,我们是不能头脑发热,我们 还要和鬼子周旋,不能硬拼,希望那些让人失望的决策只是欲擒故纵,呵呵,杞人忧天,苍天若是有眼,也不会有这么多不公道的事了,采尼说上帝死了,我看上帝是在的,不过瞎了而已。 面对战争中国是底气不足,日本人不是傻子,他比我们清楚中国的现状,为什么台湾想独立,他们根本就看不起大陆,我可以给出很多数据,觉得脸红,中国哪来那么多贪官,携巨款往外国跑,引用我所看的帖子里的话:二十一世纪的国际竞争是教育的竞争,是国民素质的竞争。中国的初级教育相当于日本1900年的水平,落后100年;中等教育相当于日本1910年的水平,落后90年;高等教育相当于日本1920年的水平,落后80年;教育经费相当于日本1920年左右的水平。与此同时,我国每年被贪污掉的资金保守估计也在2万5千亿人民币左右。政府将数百亿教育经费投放到少数名牌大学,致使基础教育、普通教育、技术教育步履维艰,九年制义务教育形同虚设,普通民众在教育支出的重压下苦不堪言。根据对比,中国今天的普通高等教育的收费相当于民国30年的贵族学校。毫无疑问这是改革以来最大的失败,必将对中华民族的发展和崛起产生深远的负面影响。同时世界卫生组织公布,中国卫生分配公平性在全世界排名中居第一百八十八位,列倒数第四。 那么中外人士会问为什么中国表面上显得如此富裕,答案是中国的庞大人口基数。贪污者、以权钱交换立业创收者和正当有产者就能形成一个巨大的消费市场,中国看上去就像一个上半身华丽无比下半身破烂不堪的怪人,问题是中国一直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上半身,似乎忘记了自己下半身的存在。全国总工会公布目前中国民工被拖欠的工资估计有1千亿元左右,其中建筑业占百分之70以上。有些地方,包工头欠民工的钱,建筑商欠包工头的钱,而最后是地方政府欠建筑商的钱。国家统计局的数字显示,全国各地政府拖欠工程款占全部拖欠工程款的四分之一以上,北京理工大学人文学院教授胡星斗说, 一些地方政府在财政资金困难的情况下,为了所谓“形像工程”和“政绩工程”而强行上马一些项目,但是又没有钱,於是只能让建筑公司先垫钱上马,政府于是成了是最终债务人之一。 如果你在日本的大街上问一些日本青年,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日军二战中在中国使用过细菌武器,教科书上没有,档案馆里也没有,如果有日本人揭露此事就没有公司会录用; 在日本凡是开大巴、车站收费、停车场指挥这些服务岗位全部是清一色五十岁以上的日本老人。他们头发斑白、克尽职守,令人钦佩。据说这批老人学历不高,所以干服务工作;凡日本防卫厅、厚生省和代表日本政府出庭的官员都是清一色的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西装革履,表情庄重,出言谨慎,是日本受过高等教育和培训的新生代,可谓人尽其才;日本人工作认真、讲究效率,守时、重信用、讲礼节;日本的大街小巷,看不到垃圾,无论你走到人头涌动的地铁,还是商场,地面都光洁如新。日本人很少在公共场所抽烟和吃零食,更没有随地吐痰、随手扔垃圾的习惯,地铁的墙壁上也看不到乱写乱画的现象;日本人遵守交通规则无论是繁华的东京、大阪,还是古老的京都,大街上看不到一个交警,汽车、人流严格按红绿灯指示行动,一丝不苟。 日本始终坚持宰割中国的战略,毫不动摇,因为他明白一个强大的邻居曾经被自己摧残过,这也是中国原子弹爆炸时,日本举国震惊、不停献软的原因。而现在我们的一些准汉奸还抱着中日友好、一厢情愿的幻想,理由是时代不同了。仇恨毫无用处,一切都靠实力,包括软实力即政治管理和众所周知的硬实力。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唐淳风先生估计,2000年底,日本的海外总资产增加3317亿美元,达到3.2046万亿美元。而2003年中国的GDP是11万亿人民币;日本制造业在海外的销售额每年在1万亿美元以上,2000年达到了1.3万多亿美元,这其中在2002年左右光电器就有中国消费者送的150亿美金左右。这个数字已经超过日本国内市场,占日本电器商总收入的四分之三,你我现在用的光驱即便是中国企业造的也得向其购买专利费,这就是悲哀所在,如果你仇日,你必须坚定的关注自己的每一个消费细节。 仅日本制造业在海外销售额此一项,就超过了我国当年的GDP总值。2000年底,日本国民银行存款总额为7.7万多亿美元,不包括金融资产、保险储蓄、邮政储蓄、产业集资等各类资金储蓄,我国在2003年是12万亿人民币左右。日本的国际难民援助金额为世界第一位,日本是除美国外向联合国捐款最多的国家,这是日本在国际政治中致胜利器。 在2001年中国的社会总资产大约在30 -- 50万亿人民币之间,也就是说,即使日本工业基础为零,用其资金重新打造一个工业王国,也会超过了中国的社会资产的总和!最近十年间,日本的经济增长率在1.3%左右,要明白即使他的一碎步,也会让中国跑几年的,经济总量摆在那里。日本在经济衰减的同时一边在喊哭穷,一边对技术开发和促进生产投入了9万亿美元。 日本的媒体在这其中很好的配合国家战略,在哭穷的同时还抬出了中国威胁论,并且推广到国际上,中国还真有许多人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了。已经被人竖起准备当未来的枪靶子,还傻不愣鸡地高兴呢。中国醉生梦死的媒体战略和从业者的水平,中国人民已经不想再领教了,从背后充满丑恶交易的春节晚会到倒白开水似的电视节目,都已在失去公信力。 温总理在哈佛大学演讲时,当出现抗议时,中央电视台的惊惶失措让人啼笑皆非,回答问题的信号硬是卡掉。到底有多严重呢?哈佛大学四年级女生霍华德是纽约罗切斯特人,她是支持西藏的学生社团成员,有许多西藏人朋友,高中时曾到西藏进行过一个月考察。2000年进入哈佛大学后,主要精力放在研究西藏问题方面,霍华德和父母都是佛教徒。当时拿出藏在衣服里面的所谓西藏流亡政府的雪山狮子旗抗议,并用英语高呼口号。虽然她声称自己对中国无敌意,但其本身的举动就让中国人感到可笑,同时我们意识到美国对西藏的污蔑和图谋是多么深,对于中国人来说西藏之于中国还有什么好辩论的?西藏的进步还有什么疑问?但是,就是如此一个活生生的教材却被中央电视台搞的弄巧成拙,又给中国丢了一回脸。要知道你的节目国外也能收到!华侨和国际社会看了又会怎么想?又给你扣一顶限制新闻自由和愚蠢的大帽子!为什么我们遇到问题不顺着走,偏要逆着行?其实当时温总理表现的非常出色。即使提问题 段也没有什么,一是中国何时实行县级直选,二是关于2008年奥运会,三是中美经贸摩擦问题。 祈求佛族!不要在自我膨胀中意淫了,意淫不如行动,从自己有能力做的事做起。 首先对你身边的同胞善良起来,不要让我们的民族变成一个令人厌恶同时又相互厌恶的民族;变成一个只讲利害关系,一有机会就坑蒙拐骗的群体。难道真是鲁迅所说的民族劣根?其他的话不想多说了,让有识之士去说吧,我在此抛砖引玉。 爱国是痛苦的,看到周围人不爱国是更痛苦的,看到自己所爱的祖国的现状是最痛苦的,我还是不谈国事,顺其自然吧,不要让我看到扶不起的阿斗。有人说我没脑子,我的确没脑子,爱国者如果有脑子或许不会选择爱国,爱国多累?吃力不讨好,说点激动的话还怕被请去喝茶水,学周星驰说一句:什么世道!脑进水的人总是说我们脑中风,那些理性者为什么那么理性?因为他是以局外人的心态去看待国事,假如他妈病了,我相信他不会不着急,那么祖国病了呢?他就会很理性地批判我说:你说得话象是在过家家。 我习惯用自嘲的语气说话,我还是那么感慨,恨铁不成钢!不是我们愤青不老实,是不平则鸣,中国最缺这种人,现在看来就好象死绝了一样,大家只能私下议论。 告诉大家一点,如果我说的话让你悲痛了,那说明你是有良知的中国人,因为你知道自己的祖国有什么不幸,懂得匹夫有责!还有一点,我们要相信政府,这好比父母,我们不能选择,我们应该乐观,我们还要建设祖国,我觉得台湾有一点是好的,至少文人还有点地位,李敖当立委,来监督政府,当然我不是说大陆一定也要这样,我是说我们的监督机制要完善,千万不要传出一年贪污的钱够买十几艘航空母舰这样的谣言来,虽然是谣言,可国人没有不相信的,因为底层人民过着什么生活,他们总是有眼睛的,政府可以让他们闭嘴,可他们还是有心理活动的。 看看中国腐败的世界排名,我就乐观不起来了。我们总是说台湾有什么政治丑闻,可我上台湾的论坛,他们说我们大陆的腐败是如何严重,我也是相信的,李敖能跟台湾的国防部长辩论,还拿着狗链,我们是望尘莫及了,借给我两个脑袋我也没胆子。我去参加兵役体检的时候算是体会什么叫兵匪一家了,我近视四五百多,整天上网也散光,从来没戴眼睛的习惯,那军官就硬是说我弄虚作假,还说我头发长是流氓,把我送上警车,我说要做电脑验光,他们也不让,抢加给我罪名,这么民主的国度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不过是受点小委屈罢了,还说要罚我几万块钱,后来我可怜巴巴的老爹给他们赔不是,才把我从派出所给放了。 我是想说,为什么那些人民公仆都成人民公爵了?这都是因为没人监督,他们可以爬到人民头上撒尿。 我看到有很多志士希望祖国强大,我很欣慰,看过一个帖子说穷人是最爱国的,我深表理解,穷人的确爱国,那些有钱人可以跑到外面去当二等公民,而我们的祖国只有一个,就算我们改变了国籍我们也改变不了肤色,我们的母语永远是汉语。我认为如果真的在惩治贪污方面很成功,为官的都很清廉,那么我相信中国就算现在比改革开放前还穷,台湾也不会介意,为什么?我们现在人穷志短,一点凝聚力都没有,象一盘散沙一样,我们需要精神领袖,而不是那些吟风弄月的文人,一点骨气都没有,不懂得民族大义,只会不厌其烦地描述自己的荷尔蒙。 说到日本要摸中国的乳房,中国应该怎么办?不要谈什么中日海军对比,航母最怕的不是潜艇,而是小炮艇,大家别笑,你想想一个连命都不要的人,有谁敢惹?你开着一艘小炮艇去找“小鹰号”,美国人绝对不会当你是傻子,他会当你是偶像。最可怕的是什么?当年张学良的东北军装备那么精良,不战而降,广西的两万多兵拿着土枪,抵挡十几万日军的攻击,他们一半是被毒气薰死的!还有的被薰晕了活擒。说明什么?说明人的信念有多么强大!中国人穷不要紧,人家最多说你是穷鬼,可我们又穷又贱,那人家会怎么看?中国的汉奸自然是人贱人爱咯!我们一定要自强啊国人! 我不是说让国家去和小日本拼命,我是说我们在原则上不要含糊,实际上中友好不存在,为什么中国还死抓着不放?人家日本人可没承认,咱们还接着不要脸?中国最大的敌人不是日本,更不是美国,是贪官污吏。蒋介石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这话放在他嘴里是错的,放在我嘴里是对的。中国要想复兴,最大的障碍不是日本,是自身的内患。肚子里有蛔虫的人能强壮吗?想对抗日本就要全国上下万众一心,可我们的人民都一穷二白,我们的人民公仆们却歌舞升平,谁愿意为国家卖命?贪官其实不只那么简单。在和平年代他们是贪官,到了战争年代,他们就演变成汉奸了,这个道理很简单,很多人不懂!中国人还是太天真了,我们不需要航空母舰,我们需要的是清官!成千上万个人创造的财富一夜间被一个人带到国外去花,你叫我们怎么想?谁心理平衡?最可恶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我们当中的败类啊! 如果一个国家上下乌烟瘴气,即便有航空母舰,不打仗都会去投诚倒戈。中国现在象个给人喂奶的妇人,露出一边乳房,让山姆大叔贪婪地吸着,小日本干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你说他不眼馋吗?他正性幻想呢!山姆大叔对中国说:这的确是你的乳房,不过你要戴乳罩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又一名叫日本的龌龊小男孩对中国大妈说:这乳房明明是公共财产嘛,是你的吗?说出这种话已经说明他们是无赖了,可中国象个尼姑似的总想坐下来跟他们谈佛。别慈悲为怀了尼姑姐姐!道理是狼讲给羊听的,不是羊讲给狼听的!狼想吃羊还愁找不着借口吗?笑话!日本是这么样的国家?小泉可以指一块没自己家床大的礁石叫冲鸟岛,这比指鹿为马先进多了! 某些中国人太天真了,中国又不是一个刚刚初恋的女人,没有日本就活不了了,干吗那么依赖,这不是贱是什么?自找的!日本也一再伤害中国人民少女般纯洁的心,我们有侵略目标吗?没有,我们是多么无辜啊,当个好人却不能一生平安,上帝眼瞎 了?不,一切都是自找的,为什么我们喜欢信任强奸犯呢? 日本一直给中国贷款,这也是中国不跟他翻脸的原因之一,这不足外怪,我们的教育在误导过人,说什么一衣带水,说什么中日友好。什么是中日友好我给你解释一样,你见过乡下人养猪吗?总是得把它喂肥了再宰是吧?中国在日本眼里就是猪,给了我们一点剩饭烂菜叶我们就感激得一塌糊涂。他现在正想操刀宰你,你还谈什么屠夫和猪之间的友谊,这比北欧神话还离奇! 日本给中国贷款这比做生意好多了,一点风险没有,利息丰厚,也不怕你中国赖帐。中国如果是个君子式的国家,就死也不会吃乞讨来的东西,中国若是小人式的国家,吃了人家再多东西都不会手软,好比越南,我们勒紧裤腰带养他,结果他倒戈相向,有了老婆忘了娘。可中国两者都不是,中国奉行的是中庸之道,中庸之道=╳的一套。中国在联合国里投了多少张弃权票和赞成票,美国领情了吗?人家当你是白痴。 中国需要十年来准备战争,日本也在准备,从地图上看日本象条蜈蚣,中国象只鸡,可主动权却掌握在蜈蚣手里。日本全面侵华起码要再准备二十年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会不断挑衅,但他绝对不会动真格的,因为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日本是个聪明的强奸犯,他正处在试探阶段,看看你反应有多强烈,他们在观察,如果我们国内一潭死水,他们会乐得找不着北!如果我们出其不意抽丫的一巴掌,给它来颗核弹,我敢说日本人五十年内不敢再看中国地图,这叫出奇制胜,这不叫冒险。 有一种对策是明智的,那就是全国民间的抗日浪潮很高,但政府总保持低调,日本人会以外中国政府都是窝囊废,唯惧民间有觉悟的人民。日本人毕竟狂热,容易轻敌,我们唯一可行的战术就是欲擒故纵,总是畏畏缩缩,当几次缩头乌龟,趁敌毫无戒心,来一次致命打击。中华有五千年文明史就有五千年战争史,精髓其是他人一天两天能学得来的?关键是我们的领袖是否能把握机会。 日本现在找借口扩军,他们宣扬中国威胁论,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们磨他们的日本刀,我们铸我们的打狗帮,但这得隐蔽,打狗棒要藏在袖子里,我们静观其变,狗一扑上来,我们对准狗头就是一棒,日本人以为我们只会等死,其实他错了,我们连骨灰盒都给他订好了。大智若愚嘛,这点是狗再谦虚都学不来的。狗是能咬人,搞不好还能把人咬死,但你不能说它牙齿锋利就是天下无敌,智慧是什么?智慧就是从大狗中积攒的经验。 该出手时我们一定要出手,我们求的是长远利益,不争朝夕。高手过招就是如此,不出招则已,一出招日本岛就一定要沉!打狗不能让它有康复的机会,既然打了就要往死里打,不打死它,它伤好了又要咬你。这也是做人的无奈,本来咱们想跟狗和睦相处,可狗疯了不答应,我们不替天行道它还会乱咬别人。 我们也不能太乐观,有几点做不好,国家危矣。 第一,我们的教育,我们的宣传。要做到在危难时刻全民皆兵,我们要有思想武装,不然就成了丧家之犬。政府对日可以阳奉阴违,表面上跟你和蔼可亲,暗地里支持民间的爱国势力,可以委任民间代表来宣传。爱国思想要在人们心里生根发芽。 第二,到了近代我们的民族有种与身俱来的自卑感,总觉得矮人家一截,我们的民族是不欺生的,中国人去国外会觉得很孤立,外国人来中国就不同了,我们会有一大帮国人争先恐后地围上去,我们的民族是最势利的,其实用民族劣根之类的词来说国人是不应该的,我们的民族其实不差,毛泽东在的时候我们自卑吗?不自卑,国民是在效尤的,我们需要伟大的领袖,有胆识的领袖。 第三 , 什么叫民主?我们公民象主人吗?我们是纳税人,辛苦劳作供那些人民公仆们吃喝玩乐,我们都是心照不宣的,我是代表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在说公道话,要是我明天失踪了,那我希望还有后来人,我86年生的,别诧异,假如我流血了,那一定是蓝色的!我就是爱国者,我和所有爱国者一样“梦里操倭千百遍”,我真心希望祖国强大,不要断送在那么害虫手里,做人要凭良心! 第四:我们的媒体透明一点,一切都要正视,而不是逃避,隐瞒,篡改,那只会自食其果,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骗得了人一时骗得了一世吗?中国人现在头脑很乱,老祖宗留下一大堆东西都吸收不了,还要去消化西方的那些东西,学什么狗屁英语,普通人除了生日场合说一句鸟语,其他时候用得着吗?又不是人人都和老外谈生意,也不是人人都去当特工,学那个干吗?能提高国民素质吗?学了就身价百倍?简直是卖国,浪费年轻人多少时间,这就是奴性。现在假洋鬼子可不少,他们可以改国籍,可以染发,可以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可以隆鼻,可你肤色没变啊?学杰克逊去漂白吗?有本事把眼睛染成蓝色给我看看。中国人有个特点,喜欢欺骗自己人,更喜欢讨好外人。有几个臭钱的就买日本车,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象大尾巴狼,见到外国人就跟北京哈巴一样。 很多年轻人想去韩国,日本。学韩语和日语的一大堆。他们的奋斗目标就是他国国籍。去了东京汉城,没几个回来,到山姆大叔家坐客的更是乐不思蜀。在他们眼里祖国算什么?当了凤凰不认鸟窝。前一段时间看了卡卡夫的文集,卡卡夫是犹太人,他说他一辈子都背负着没有祖国的痛苦,他的小说也都在表达这种没有归宿的痛苦。犹太人一百年前没有祖国,现在人家有了,一快鸟大的地方对抗着整个阿拉伯世界!我们什么时候也尝试一样没有祖国的痛苦?中国不要数典忘祖的白眼狼和骚娘们。我们替祖国对他们说一句:谁稀罕! 我们的祖国需要有骨气的人民,这样我们的民族才能再延续五千年。而不是象印第安人那样被鹊巢鸠占。日本以前侵略中国时犯了个错,他不该鲸吞,我估计他现在是学乖了,知道循循善诱,先吃掉**岛,然后台湾,脱衣服总得一件一件脱,吃东西也要细嚼慢咽,日本人不傻,懂得总结经验,如果东三省再让他吞并,他会休整二十年,把东北人同化,如果我是指挥者我就会如此,至于日本那帮傻子……. 吃东西太快会被噎着,甚至呕吐。日本人其实很蠢很自大,当初把战线拉得那么长,德国也是如此。所有的中国人:在日本人预谋下一个无耻计划的时候,就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吧: 同胞们! 如果您是个爱国者,请转交10个以上您的朋友、同事、...... 11月5日 [转]刘晓波:巴金是一面下垂的白旗 2005年10月17日,巴金,这位有文学成就且良知未泯的百岁老人,终于解脱了。带着他未能完全兑现的“说真话”表白,带着他未能完全解脱的内心不安,带着他未能如愿的“建立文革博物馆”的提议。 10月24日下午,巴金遗体告别仪式在上海龙华殡仪馆举行,胡锦涛等中共要员献上花圈,中共政协主席贾庆林等人到现场慰问,文化界名流们发表的美誉之词更是从此国内各大媒体。 在中国特定的语境中,不苛责、不贬损、不拔高的评价,才是对巴金这位世纪老人亡灵的尊重。分享过巴金作品的人,理应表达一份悼念;欣赏他号召“说真话”、“忏悔”和“建立文革博物馆”的人,更应该以行动来完成亡灵的遗愿;对巴金曾经有过的懦弱和盲目,也可以给予同情的理解。因为,在暴政的中国,不要说类似林昭那样的圣女,就是类似马寅初那样的宁折不弯的名流,也只能是极为罕见的“人格”。如果说,苛责容易导致“棒杀”,那么,无限拔高就必定要走向 “捧杀”。 官方主导下的悼念巴金,是中共如何关心文学大师的统战表演。中共恩赐了“人民作家”和“文学巨匠”的荣誉,新华社发出的《巴金同志遗体在沪火化贾庆林等到殡仪馆送别》报道,全文1121字,只有222字用于巴金丧葬,绝口不提文革中巴金遭遇的迫害,更没有提及巴金的“说真话”、“忏悔”和“文革博物馆”,却把889字用于中共当局的关怀,其中仅罗列各级中共高官的名字就占了583字。 再看文化界对巴金的悼念,颇有无限拔高的“造神”味道。几乎所有参与悼念巴金的文坛名流们,都高调赞美巴金的“说真话”和“自我忏悔”的精神,王蒙等文人更给巴金戴上“一面旗帜”和“世纪良知”的高帽,但几乎无人肯用“说真话”和“忏悔”的行动来继承巴金的遗志。比如,余秋雨称:巴金“说真话”的遗训 “最重要”,是“这个世纪箴言”;舒乙说:“《随想录》是个纪念碑。”然而,余秋雨对自己在文革中的表演,舒乙对自己在文革中批判亲爹老舍的大义灭亲之举,至今都毫无忏悔之意,更谈不上说真话了,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所以,这种无限拔高的悼念,大都是又一次犬儒大表演。 在我看来,如果把中国现代文学放入整个世界现代文学中比较,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就根本没有“文学巨匠”。就巴金的文学成就而言,他也仅是一位有影响的作家而非文学巨匠。我这代读过大学中文系的人,大都学过1949年后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知道所谓的“现代文坛六大家”——鲁(迅)、郭(沫若)、茅(盾)和巴(金)、老(舍)、曹(禺)——之评价,他们六人几乎占据了整个现代文学史,但这样的文学成就排序是政治性的,完全是中共钦定史学和统战策略的产物。 作为作家,巴金的最大缺陷是文学语言没有什么独创性,甚至写过一些很烂的作品,对汉语文学写作的贡献远逊于鲁迅、沈从文、老舍、曹禺等人,甚至不如张爱玲和萧红。巴金虽然创作了不少长篇小说,但只有一部长篇《家》还算差强人意,而且只是在社会影响的意义上,而非文学独创性的意义上。巴金的其他长篇则拖沓、臃肿、矫情,表达缺乏克制,文字毫无美感,起码我在大学时代就读不下去。 如果以自然生命而论,巴金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六大文坛楷模中最长寿者,活成了中国文坛上第一位百岁泰斗。然而,以文学生命和人格生命而论,六位中最幸运的,倒是死的最早的鲁迅,他毕竟没有在中共制下变成文学植物人。他死于1936年,不可能陷于强制性的思想改造泥潭,也不可能被逼无奈地写检查羞辱自己,更不可能或被游街批斗、或蹲牛棚、或下大狱、或被打死、或死于不堪侮辱的自杀。换言之,鲁迅过早的肉体终结成全了其精神长驻。尽管他被毛皇帝钦定了 “骨头最硬”之旗手地位,变成戏子之间相互混抡的打人棍子,但那不是鲁迅本身的过错,而是极权制度的罪恶。 其他的五人,郭沫若从“流氓加才子”堕落成最无耻的文人,茅盾由小资加左倾活成圆滑平庸的文坛不倒翁,曹禺由戏剧天才变成懦弱的御用捧艮,老舍作为京味小说大师,先是被奉为“人民作家”,继而在党国无义和妻儿无情的夹攻之下,变成了太平湖里的鱼食;最长寿、也享受了最多官方优惠的巴金,由多产作家变成文学上的准植物人。 当敏感的沈从文先生在50年代初被迫害并自杀未果之时,身为老朋友的巴金并没有说真话;在沈从文先生放弃文学而选择沉默之时,巴金却在高歌伟大的新时代,在反胡风运动中落井下石,面对惨遭文字狱之害的胡风等人,巴金表达了足够的“愤怒”,再次发出“我要控诉”的呐喊,他声讨胡风的文章分别发表在《人民日报》和《文汇报》上。他甚至批判胡风的微笑是“包着侮蔑”,把胡风等人比喻为令人作呕的“脓”。他说:“对付他们应该用他们的办法:一不做,二不休,是脓,总要排出!”(见《他们的罪行必须受到严厉的处分》,载于1955年5月27日《文汇报》)在更大规模的反右运动中,巴金的太多的熟人和朋友纷纷落难,但巴金却幸运地躲过一劫,所以他开始加倍地进行效忠表演,1959年中共掌权十周年大庆,巴金连续发表了《我们要在地上建立天堂》、《迎接新的光明》、《无上的光荣》等七篇散文。 但巴金的效忠并没有让他免去所有灾难,横扫一切的文革也落在巴金一家头上。当老舍先生在文革的百般羞辱中选择自我了断之时,巴金一家也遭到了1949 年后的第一次冲击。红卫兵翻墙进入巴金的家,喝令巴金全家人都站出来。巴金的妻子萧珊溜出去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居然不敢管。巴金、他的两个妹妹和女儿李小林一起被关在厕所里;后来,巴金又被赶进牛棚和挨批斗,他在五七干校里写自我作践的检查,还揭发和批判自己的同仁。妻子萧珊在文革中病故,巴金也没能为她送行。 尽管,在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巴金写出《随想录》,提倡“说真话”和“忏悔精神”,自我解剖“由人变兽”的过程;胡风平反后,巴金无颜见胡风,并在《随想录》中向胡风等人忏悔;他呼吁建立“文革博物馆”,以总结历史教训、避免此类悲剧重演。特别是巴金的自我忏悔,在当时文坛的一片诉苦声中,的确极为罕见的良知发现,曾一度让人们看到了1949年前巴金的模糊影子。但也必须看到,他的讲真话和忏悔是有界限的,即只在中共当局划定的范围内。比如,他只在被当局定性为“十年浩劫”的文革上讲真话,他也是在胡风等人平反后才表示忏悔,但在八十年代批《苦恋》、“清除精神污染”和“反自由化”等意识形态整肃运动中,他并没有讲真话;六四大屠杀及整个90年代的万马齐喑,是最需要说真话的时刻,也是巴金这样的名流最该说真话的时刻,但巴金却选择了“沉默是金”!无怪乎著名学者朱学勤曾质问道:“ 他(巴金)说,他最后的十年,他是以三个字活过来的——说真话。这十年该说的真话太多了,您老人家说几句吧!不要说一百句,你说一句行不行?说一句没人拿你怎么样?” 也就是说,巴金的后半生,懦弱多于良知,假话多于真话。如果说,1949年前那位发出“我控诉”呐喊的独立作家巴金,是一代苦闷青年的代言人;那么,1949年后,独立作者巴金死了,剩下的不过是“御用文人”加“政治花瓶”的巴金。 巴金去世前,自1999年以来,在上海一座著名的医院中某一间特护病房内,躺着中国文坛仅存的所谓泰斗,任何人要去看他都要经过特许。只有当巴金去世后,公众才知道他躺在华东医院1号楼的某间病房里,一楼楼层和电梯都有警卫把守。这位说不出话、认不清人、手不能动、足不能抬、食不能进、排泄失禁的“人民作家”,基本处于植物人的状态,也许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媒体上却说,巴金对前来祝寿的中共高官还能以微微点头来表示谢意。据说,每天用于维持巴金生命的费用高达三万元左右,而这对于正在经济腾飞的大上海来说,肯定是一笔小钱。为了炫耀代表“先进文化”的姿态,独裁党肯定不会在乎这点钱。 病夫治国,乃独裁国家的独特景观。想当年,毛泽东连话都说不清了,但通过对口形,毛仍然具有一句顶一万句的权威,主宰着数亿人口的大国。巴金的晚年,病得比老毛还重。据说,在巴金的头脑还间或清醒之时,曾多次请求“安乐死”,均被拒绝。因为,党不答应,家属不答应,热爱文学大师的人们不答应。巴金经不住人们的极力挽留,只好服从比他个人的痛苦更宏伟更高尚的大道理,就只好表示“为大家而活”。 于是,他仍然作为“娼优所蓄”之文坛的名义领班——中共作家协会主席和中共政协副主席——而活着。许多歌功颂德的大戏还需要他的荣誉出场。比如,每年的巴金生日,这位“文坛泰斗”都要在家人和医护人员的精心侍侯下,接受来自独裁权力和文坛戏子们的虚假膜拜,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特别是中小学生们的祝寿。2003年,全国同贺巴金百岁生日,巴金被授予“人民作家”的荣誉称号,温家宝亲临病榻前探望。 在中国,统治者与著名文化人之间的统战游戏古已有之,从先秦诸君主豢养大堆食客就开始了。中共是此传统最具有创造力的继承者,玩的既得心应手又残酷无情(与斯大林统战高尔基颇有共同之处),如何玩,全看中共的政治需要。需要点缀时,就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摆放在高高的醒目之处;而不需要时,就是一堆碎石烂瓦,弃之于无人荒野。当中共眼中的巴金还有利用价值之时,他的亲人就一定要精心地守候和看护,生怕稍有不慎摔成碎片——哪怕这只古董的内在价值早已死去! 2002年的中共两会,虽然巴金远在上海的病床上,却仍然被北京人民大会堂里的代表们选为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那一刻,把植物人钦定为国家领导人且全力维持巴金心跳的中共当局,继续让整个中国付出“心死”的道德代价。 巴金去世后,据《金陵晚报》10月18日报道说:“昨晚7点多一点,记者就得到了巴老去世的噩耗,马上赶到华东医院,但警卫已经戒备森严,待到许多记者都赶过来,几名武警也赶到了现场,把守住医院的两个门,只有上海市政府的车辆不断穿梭,市领导们纷纷来吊唁巴老。门前的记者越围越多,警卫也越来越严。” 中共武警对巴金之死的戒备森严,只允许当官的出出进进,而把记者和公众挡在门外,典型地凸现了被中共供养的最后巴金,他绝非中国的“世纪良心”,而是极权中国知识分子的一面镜子,即作品平平、人格卑微和名声巨大之间的反差,几乎是中国当代知识名流的共同形象。当下的中共高官及文人们对巴金的礼赞,也是这种形象的延续。巴金身后的“巨匠”、“良知”和“旗帜”的评价,凸现的绝非当下知识界对老人的尊敬,而是知识犬儒时代的自我矫情:政治权力的戒备森严、俯身倾顾和贴耳软语,展示着权力俯视下的上等奴性;文人颂歌的华丽艳俗、夸张拔高和虚伪矫情,延续着低贱仰视中的高境界耻辱。 在此意义上,如果硬要说巴金是“一面旗帜”,也更多是放弃独立的中国知识界向独裁强权投降的“白旗”。遗憾的是,经历过太多灾难和教训的中国知识界,仍然把这面“无力下垂的白旗”当作 “高高飘扬的旗帜”,且满天挥舞。 2005年10月25日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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